因为他能随时收回去。
“权总，真的不必了。”
“安盛夏，我会让你见儿子。”权耀倏然道，“只要你想。”
“这算是交换吗？”蓦地掀开眼角，安盛夏诧异的问，“那么，你希望我用什么进行交换？”
“不是交换……”只觉得嗤笑，难道在她的眼底，他就这么商业化？
他能用儿子，进行交换么？
“……”安盛夏只是沉默，一言不发。
“我说的是真的。”权耀生怕她不信。
“那，谢谢你。”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和礼貌，安盛夏不想得罪权耀。
然而，安盛夏越是小心翼翼，权耀越是烦躁。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到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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