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我知道,沈姜跟着你不是因为钱。”因为沈姜根本不在乎这些。

        薄夜寒再重重一拍司夜爵的肩,“同样是兄弟,我不可能坑你,我看过不少人,眼光还是可以的,倒是你,一直都是温室里的花朵,也要知道,学会分人了。”

        “我虽然不会看人,但我也不至于愚蠢,我知道白素是个这样的人,如果她不好,我是不会为了她和沈姜闹离婚的,你当沈姜就是什么好人吗?”

        司夜爵这般形容沈姜的时候,淼淼的内心,却泛起了不小的涟漪。

        曾经,她也和沈姜一样,所以此刻尤为感同身受。

        薄夜寒曾经,也是为了宋九月,对她何其残忍。

        哪怕薄夜寒此刻回头,愿意留在她身边,但有些伤痛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何况她现在不能怀孕,以后的路怎么走,她都不清楚。

        “如果你这样看不起自己的妻子,只能说,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觉得婚内精神出轨了就不算出轨。”薄夜寒冷漠的态度,让司夜爵觉得好笑。

        “你之前,恐怕比我更过分吧,你不是害的许小姐好几次流产吗,最起码,我还没有让沈姜为了我去流产啊!”

        当司夜爵话音刚落,薄夜寒便抡起不长眼睛的拳头,恶狠狠砸向司夜爵的下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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