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受伤,何况有薄夜寒的人在,就不至于让他落下病根,可她就是担心。

        “没事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而且经过检查,没有伤到要害,已经脱离了危险……”他说的很随意。

        “肚子饿吗?”安盛夏摸了摸他的肚子,体贴的问。

        “恐怕我现在饿的地方,是……”当男人别有意味的笑,安盛夏当即羞涩起来。

        “你个大西瓜,都伤成这样,还想着那个!”安盛夏无语。

        “当然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罢,男人一伸手将安盛夏揽在怀里,时不时偷亲她的笑脸,再手指乱动。

        “你干嘛啊,你还在生病……”害羞的笑着,安盛夏都无法理解自己。

        她就这样,为了一个男人,一会哭,一会笑,她真的是疯了!

        楼下。

        “薄少,我肚子饿了,你家里有饭吗?要是没饭,我就出去吃了,省的坐在这里,不招人待见。”晃着白嫩的腿,淼淼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无聊,和薄夜寒大眼瞪小眼,真的没意思,和宋九月仇视,更加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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