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闻言,眼神不断闪烁,“也是,当时她就不哭不闹。”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司夜爵缓缓放下酒杯,“什么时候的事?”

        “她主动回来的第一天。”薄夜寒解释道,“是淼淼故意打伤宫小姐,安盛夏这才现身的。”

        换言之,若不是淼淼刺激之下,安盛夏绝对不会再回来。

        最起码在短时间内,安盛夏做足了消失的准备。

        当一个女人选择消失而不是胡闹的时候,多半是选择放下。

        因此当时不论权耀说多冷漠的言语,对安盛夏来说也没有任何杀伤力。

        “经过这次,我估计,这个女人也被你伤到,你达到了你的目的。”司夜爵端起酒杯,得意的看向权耀。

        权耀只是低头,淡漠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酒杯,却没有伸手去拿。

        “权少,你不高兴吗?”沈姜讽刺的质问。

        权耀这才侧头,眯起深邃的眼眸,看紧沈姜,“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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