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就这么不负责任的离开,现在想见儿子?

        简直痴人说梦!

        “我听说了。”薄夜寒站在皇宫的包间内,伸手捏起酒杯,眼底笑意不明,侧头,淡淡的看向权耀,“你缠着安盛夏不放?”

        “不是。”权耀冷哼,“这个女人让我两年不安生,所以,这是报复!”

        “只是报复?”

        “嗯。”权耀仰头,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你母亲今天过来闹事,你心里怎么想的。”薄夜寒微微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她不会只来一次。”

        “如果安盛夏不离开公司,你会不得安生。”薄夜寒耐心的提醒。

        权耀何尝不知?

        “你这么八卦,是因为谁,淼淼?”权耀当然知道,薄夜寒不过听了淼淼的枕边风,让他放过安盛夏。

        “嗯,你也知道,淼淼和安盛夏是最要好的闺蜜,她见不得安盛夏被你欺负。”薄夜寒无奈的摇头,“我也觉得,你这么绑着一个女人有点过分了,你已经让安盛夏尝到,同样被抛弃是什么滋味,可以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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