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去赔酒了。

        万一身陷进去,想要全身而退,可就难了。

        “盛夏,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安盛夏有事相求,淼淼倒意外安盛夏此刻的欲言又止。

        “都是朋友,如果我能帮上你,我也会高兴的!”淼淼猛然抓住安盛夏的掌心,“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你和薄少最近怎么样啊?”下意识的,安盛夏试探的问,她不希望淼淼因为自己,去求薄夜寒。

        “还可以吧。”眼神闪烁起来,淼淼不得不承认,铁树总有开花的那一刻。

        女人的心,是水做的。

        哪怕表面上看着,再坚硬,也有柔软的那一刻。

        何况薄夜寒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是个人看了,都会感动。

        淼淼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

        “只要你们能和好,我也就放心。”安盛夏轻松的挽起嘴角。

        “所以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淼淼诧异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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