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夏仿佛能猜到一般,及时伸手按住了宫佳人的手腕,这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却惹得宫佳人自己跌倒。

        “有的时候,不是叫的声音最大的人才是受伤了,也不是先动手的人就能得到便宜,看吧,你想推我,可还不是你自己跌的最惨?”

        半蹲下来,安盛夏好笑的打量着宫佳人狼狈的姿态,每个字都宛如从地狱传来,“你既然现在来找我,那就是,你已经慌了,你怕,怕他不属于你。”

        “我是他的未婚妻,你才是被当众退婚的那个……!”宫佳人实在不肯认输。

        安盛夏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罢了!

        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但此一时,非彼一时。”眼角溢出得意的冷笑,安盛夏也不确定,权耀得知两年前的遗嘱,会如何选择。

        只不过安盛夏确定,那件事,能影响权耀的情绪。

        否则,他也不会主动的质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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