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就物是人非了。
如果她知道,他们之间会永远的分别,她肯定会,用力的抓紧他。
在他上飞机,要走的时候,肯定会不顾一切,不要自尊的将他留下。
此刻想这些,也已经没有意义。
安盛夏是带着酒气回到家的。
走进客厅的时候,安盛夏下意识打开灯光,却意外,有人坐在沙发上。
这一看,却是一张熟悉的脸,安盛夏迷迷糊糊的走过去,“哦是你啊,冷夜,你没事坐在沙发上做什么,吓了我一跳。”
“你喝酒了。”冷夜冷着脸色质问。
“嗯,就一点点,我今天心情好,一个老朋友回国,所以就跟几个朋友一起,喝了点。”
安盛夏的言下之意,并不是两个人的饭局,最起码是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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