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病的不轻,这么主动的,来见沈姜。

        如果轻易就走了,这么长的走廊,岂不是白走?

        但如果不走,人家也未必肯见自己。

        司夜爵一阵烦躁的时候,门却从里头,被打开。

        安盛夏看到司夜爵的时候,下意识吼叫了一声,“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自己见到鬼了!”

        “安小姐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长得像鬼一样寒碜?”司夜爵挑眉质问。

        安盛夏看紧司夜爵全身上下的白色绷带,顿时觉得,这个人跟鬼,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我觉得,你们之间也没什么差别了,你是真的伤这么严重,还是假装,把自己弄的跟个粽子一样?”安盛夏疑惑的问。

        “如果你非要觉得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那么我,还是回去躺着好了。”司夜爵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还是转身,笔直走进了病房。

        “哎哟,司少还真是稀客啊,你都这样了,还过来做什么?”李若曦上下打量着司夜爵,险些笑出来。

        “我起码也来看,看她一下。”司夜爵抬起下巴,高傲的道,“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东西。”

        眼看沈姜的手臂,还是被吊起来的,司夜爵不禁蹙眉,“怎么,你的手还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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