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司夜爵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吧。
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如何对待沈姜的。
哪怕想要弥补,却没办法。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信你的真心,也不会再给你机会……”权耀提醒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跟她,重新在一起了……”但有的时候,权耀却觉得,自己更像单身。
可他却就是不肯放弃。
哪怕会拖累着。
“她也许是在可怜你吧,也许是为了孩子不得不隐忍,你自己最清楚,她真的不爱你了,我也不知道,你继续死缠烂打,有什么意思?”司夜爵在嘲笑着权耀,可心底里,更加看不起自己。
因为他,不过是一个忘记了过去的人。
一个忘记过去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
第二天,司夜爵就将安盛夏的去路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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