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年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毕竟是我的儿子,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冷蒹葭捂住嘴,很是无助的道。

        “你要这么想,经过这次手术之后,儿子就可以变成一个正常人,你应该觉得开心才是。”

        楚寒年身为一个男人,当然应该扛起所有的压力。

        “难道你的心里就不紧张吗?你好歹也是儿子的父亲。”

        冷蒹葭的内心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这个男人过于的冷酷无情了,哪怕儿子动手术的大事,他都可以做到如此淡定。

        “这种时候你已经慌了,如果我再慌了,岂不是让你更加紧张吗?”

        楚寒年一伸手便按住了冷蒹葭的手心。

        “其实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坏,我也有身为男人应该的责任。”

        冷蒹葭刚要说话,却是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