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将军免礼。吴将军、赵将军这几日军中的训练怎么样?”
一面说着一面进了议事厅。
梅素婉跟在他的身后,目不斜视,却也知道,这是晏寒天在告诉她,哪个姓吴,哪个姓赵。
那吴将军满脸落腮胡,听到晏寒天问道,却是大叹一口气,“唉,也不知皇帝老儿怎么想的,两处边关出了这么大的事,却不让咱们上战场,让兄弟们,心下十分不爽!”
“是啊,这几日又听到皇上要为太后祝寿,军中将士顿觉皇上有些胡闹。”那赵姓将军年约四十岁,虽没有像吴将军那般发牢***,言语间却也尽是对皇上的不满。
晏寒天双手奉上,“皇上自有皇上的想法,不可言论皇上的不是。只是,什么事都不能只去看表面,告诉各位将士,做好自己的职责,其它的不要去讨论,难免这些话不会传到皇上的耳中,会给大家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吴将军是个性子急的,“他奶奶的,天天操练,都练了十年了,可这仇,何时能报?”
“总一天会报的!对了,赵将军,军中的西北角,我记得有块空地是吧?”
赵将军点头,“不知王爷要做何用处?”
“哦,叫人将那里给我圈起来,另外,没有本王的吩咐,军中的人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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