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月琴紧紧地捂住了脸。她长得貌美如花,可不能给毁了啊。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项月琴并没有感觉到手有刺痛感。而是感觉到绑住的头发一松,剪刀掠过……
这……她的头发?
项月琴松手、睁眼,已经不见费事的踪影了。仿佛,费事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伸手抚摸自己的头发,原本的长发披肩,摸不到了,只有参差不齐的短发。
“啊——”项月琴再一次尖叫。
爱护长发,像爱护自己容颜一样的项月琴,无法接受自己的长发被人强行剪断了!
不是说只要几根头发吗?为什么要剪了她的一大把?
本来是只要几根的。但是,项月琴不配合啊。费事动手,动了剪刀,自然就不是几根了。
……
费事家里,杜清扬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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