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笑死了的时候为人亲和，就不会让人害怕跟你靠近。”苏末楚说的还是比较直白。
陆生微微歪着头，“那苏总害怕我吗？”
“不是我，说起来蔺总还比你看起来更冷一些，他是那种一靠近就会让人浑身发凉的人。”
不知不觉，苏末楚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蔺淮屿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蔺总？”陆生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是，我有员工之前也是蔺氏的，听着说蔺总是个冷面杀手。”
“杀人只需要一个眼神。”苏末楚一边说着，一边比了一个手势一边眨着眼睛。
蔺淮屿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瞬间停住了脚步，就这么看着他们，心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来。
公司门口的两人还在说笑着，但一直都有保持距离，而看着的人却认为他们太过于亲密，超出了合作伙伴之间的界限。
“滴滴……”一辆车忽然刹住，车里探出一个脑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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