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鹤直觉这件事情不简单,说不定是同一人所为。

        男人双眼猩红,“前天草民干活累了,和内人早早就睡下了。

        前天镇上有花灯会,犬子说想去玩,草民想着时间太晚了,加上咱们又住得远,太晚回来不安全就没有同意。

        草民没料到犬子睡得比我们还早,当时也就没多想。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就没瞧见他,草民当时还在想他是不是在和我赌气,田里还有活要干,草民那时就出去了,结果晚上也没有见他回来。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中秋的前一晚出事了!”

        傅明鹤:“中秋那天早上,你孩子的房间可还整齐?”

        男人诧异,不明白县令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细细回想一番,如实回答:“整齐。”

        “可有发现家里少了粮?”

        “一早起来发现昨晚吃剩下的馍馍全不见了,”男人眼底的迷惑更深了。

        傅明鹤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如果本官没猜错的话,你儿子应该是装睡瞒过了你,偷偷跑镇上来看花灯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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