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转身一看,是刘帅一身便衣走了过来。
“越哥,太酷了,没想到你这越江窑厂弄的竟然这么漂亮,这是在……装电网?”
苏越长舒一口气让出香烟说道:“是啊,厂子大了,不怕贼投,就怕贼惦记!你可能不知道,中山窑厂的任建山已经惦记上我的窑厂了!”
任建山?
刘帅眉头一怔,顿了顿说道:“越哥,任建山可是西城的窑厂霸王,我有个同事家是西城的,我听他说过,这个任建山每年单单窑厂生意就挣好几十万!”
“有时候我都纳闷,窑厂没多大,怎么可能那么挣钱呢?”
苏越笑了笑说:“刘帅,如果可能的话,帮我打听一下任建山的背后势力!”
“对了,前天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现,说不定我这又多几名伤员!”
刘帅摇了摇头,“越哥的本事儿我还是知道的,今天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河沿村徐四辈看守所五个月,后来主动承担被打的两个工人的医药损失费二百块,改为三个月!”
说着,刘帅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苏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