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渊哭笑不得，他看着对方，半晌才道：“之前谢谢你，为了救我，奔波了这么多年，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承蒙赫领主大恩，我在此谢过了。”
“原来殿下都知道。”赫褚说到这里，目光忽然锐利了几分，“之前殿下助我飞升，之后身陨魂灭，你知不知道，那一段时间，我一度以为，自己是用你的命来飞升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复生他。
大概就是因为这一份愧疚。
当年他飞升在即，就差临门一脚，就能登临神界，那时候正好就碰上了云帝渊，他当时还在猜疑他的身份，后面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君上的孩子，但是就在那个时候……
他竟然……
竟然就这么陨落了。
陨落之前，还帮他飞升了。
所以……曾几何时，他都在想，如果当时他没有用自己的力量帮他飞升，是不是还有一线生机？
“殿下，对于这个，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赫褚冷笑了一声，幽幽询问。
云帝渊挑眉：“那时候，我终归是要死的，所以，为何不在死之前帮助你飞升呢？赫领主是我母亲手下领主，最后都是要回神界的，我不过顺手帮一把罢了。”
他当时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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