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墨靳渊清冷的眸光看向权天鹤,带着上位者的气势,“我和染染已经结婚了。现在,她是我的妻子。”

        谁知权天鹤丝毫不在乎,“结了婚还能离婚呢?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也不会介意的。”

        一句话,堵得墨靳渊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这狗男人,有点羞耻心可以吗?

        离婚,这辈子都别想。

        染染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妻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

        眸色冷下来,墨靳渊周身的低气压让旁边的路德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的退后几步,不由咋舌:墨总,果然非同寻常人。

        同时,不由得为自家总裁点蜡,喜欢谁不好,偏要和墨总抢老婆,这有戏吗?

        更别说他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不可能,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染染的事儿,你也最好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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