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确定不是做了个梦?”

        “也许吧,某个强大的存在创造了个梦境,邀我进去痛快玩了一场,顺便救出了亚里安。”罗伊瞥了一眼右手腕上的一个淡红色的古老符号,好似两个半圆扭曲后凑成的线团,极其怪异。

        是标记,也是一道护身符,维持十年。

        “别扯什么梦境,”奥克斯揉着下巴,思考着刚才听到的信息,“满足人类的一切愿望,索要灵魂作为报酬,挥挥手令时间静止,还能穿梭世界…即便是传说中的神明,也不过如此?”

        “不一定是神明。”瑟瑞特提出另一种可能性,上下打量着黑发的猎魔人,“我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类似的传说…那东西也许和现存的大多数怪物一样,是通过天球交汇从别的地方入侵到我们世界的残物…拥有种种匪夷所思的强大能力。”

        扣着的食指敲了敲小兄弟结实的胸肌,瑟瑞特纳闷道,“和这种超然的存在打赌,你居然完好无损,肋骨的伤势都痊愈了吧?凭的啥,谁也打不过的身手?”

        “当然是凭借这里。”罗伊喝了口苹果酒,点了点太阳穴,故作轻松地玩笑道,“而且猫受到混沌能量的青睐,有九条命,我有两条,不信你可以问一问雷索。”

        “你只是运气好逃过一劫!”

        光头大汉当即浇了桶冷水。

        离开拉·瓦雷第城堡后,他感到一种异常的疲倦,现在想来是被镜子大师施过法术的后遗症。

        性命完全受人掌控,自己却一无所知的感觉,说是绝望都显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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