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树叶沙沙,鸟儿惊起,叽叽喳喳叫了片刻,便由这个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杈上,以为这样就不会再有危险。
石玉国最具权势的两人端坐在古树之下,两人无言喝茶,半晌后朱晨桓才开口道:“老猪去哪了?”
朱义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晓,朱公公来无影去无踪,若非他主动告诉你,否则谁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是你强迫他陪我出行的?”
朱义天再次摇头,苦笑道:“你也太看得起你父皇了,对于石玉国的人来说,我是天,但是对朱公公那样的高人来说,我便什么也不是了。这事乃是朱公公自己要求的,他说圣人托梦,你恐有损伤,他不能眼看人族希望受损。”
“人族希望?呵”
朱晨桓想起朱公公的所作所为,心里也有些猜想,说这是朱公公自己要求的,朱晨桓相信,但要说朱义天没有使用手段要求朱公公陪行,朱晨桓却无法相信。毕竟一者为人族,一者为一国,眼界不同,所行之事不同也是在所难免。
朱义天见朱晨桓冷笑的看向自己,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两声,道:“儿子,游历三年,我石玉国的大好河山如何?”
“大好河山没见到,杀的人却不少,我来数数,有愚蠢蟊贼,有恶者山匪,还有行伍军人,亦有当政官员,真是好不热闹啊。”
朱晨桓语气不善,明显被当枪使让他很不舒服,朱义天闻言,只是讪讪的发笑,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朱晨桓智慧如何,朱义天最清楚不过,他知道朱晨桓什么都知道,即使当时不知道,现在也应该知道了。
果然,见朱义天呐呐不知怎样回答,朱晨桓也是摆了摆手,没好气道:“老猪走的时候,说我是破局之人,想必走这一圈,问题都该解决了吧?若是不然,我这一圈可就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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