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呢?

        “杀吾国太子殿下,罪大当诛,此乃刑法,不能不从。”郝天雷似乎知晓朱晨桓的疑问,继续说道:“而不杀太子,吾等兄弟冤屈无人可洗,众兄弟在天之灵,想必也不会瞑目。”

        朱晨桓歪着脑袋看了看郝天雷,又看了看其他几个神情暴戾的人,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杀过你的兄弟?”

        郝天雷似是回忆,眼中杂色一一闪过,最后所有神色凝归一点,“狡兔死,走狗烹,刚刚安稳几年,我们的价值便彻底消失了”

        “太子殿下,可还记得宁康城之事!”

        “宁康城?”朱晨桓神色一闪,两年前的记忆突然映入脑海中,那时他与老猪身无分文,只有一块玉佩,那是他们离开西疆前往南疆的第一个城市,也是自己亲手杀死府卫军的第一个城池。

        “哦?你是宁康城守将王洪勒还是王洪勒的亲信?”

        郝天雷蹲下身来,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木棒,单手握住,便如同握住杀人长枪一般,一往无前气势顿时自他身上升腾而起。

        而其他几人,也全部都跳下巨石断树,包围朱晨桓,防止朱晨桓从任何地方突围逃去。

        “我们是王将军的手下将士,并非他亲信,但被你所杀的人中,却都是我的兄弟,更有一人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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