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晨桓眼中玩味的意味越来越明显,而那个一直淡然的利贞寺高僧慧觉听到济癫的话,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穿着破旧,头戴破帽的落魄和尚,他双手合十,想了想,慈悲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不假,可那是对心怀敬意,心怀善念的信众。这位施主身贫不算什么,可是以佛装披身,以破旧袈裟盖身,去伪装我佛中人骗吃骗喝,又口出狂言,污蔑我佛,实在是不该。”

        “啊?”

        济癫还在那里弹着鼻屎呢,可弹着弹着,就听到了慧觉的话,让他身体瞬间一顿,整个人突然蒙在了当场。

        便是天山童爷都喷出了一口水,更别说正在那里笑的眼泪都出来的朱晨桓。

        朱晨桓抱着红缨长枪,一边笑一边指着仍在原地发懵的济癫,笑道:“大师,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说让你哪怕洗个澡再来也好,可你却说天地来净身,不到天下瓢泼大雨时,坚决不净身。现在好了吧?人家都怀疑你的和尚身份了,反正你又吃肉又喝酒,破了无数的戒了,要不干脆借这个台阶还俗得了,还当什么和尚。”

        济癫没好气的白了朱晨桓一眼,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一身佛装的慧觉面前,双手合十,想了想,又收回一手,另一只手直接指向了慧觉的鼻子,怒火中天,道:“你丫的哪个眼睛看本僧不是和尚了啊?还装?我装你大爷啊装!”

        “啊?”这下轮到朱晨桓和天山童爷有些傻眼了。

        而那慧觉,更是有些发懵,他到达现在的地位,谁敢指着鼻子骂街?便是这地位超然的太子殿下都只能阴阳怪气的暗讽几句,可你竟然敢骂街?

        “佛说——”

        “佛说个屁佛说,你告诉本僧,本僧哪里不像和尚了?啊?”济癫丝毫不给慧觉大师的面子,指着鼻子骂完一句又是一句。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呢,更别说是几十年都没有受到如此待遇的慧觉了,只见慧觉也不双手合十装活佛了,他一巴掌拍飞济癫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怒道:“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本佛不与你计较,那是看你穷的连个衣服都穿不起,要不是念你年纪太大,一巴掌拍死你,本佛早就一脚把你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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