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大宛城,我就是天,我就是地,胜负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

        朱晨桓见到大宛城这些文人不以公平公正之心对待,也只是无奈摇头,同时又一次开口道:“愚民!”

        他的声音仍旧很低,低到近距离的萧卫东都没有听到,可靠窗位置的史玉青却会唇语,他一见朱晨桓淡漠的神色,又见他所说的话,突然觉得心一紧,好似有什么出自己掌控的事情要生。

        “萧卫东,敢赌不敢输,这就是你的为人吗?”

        就在这时,一道嘲讽的声音忽然在人群中响起,声音悠长,整个客栈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萧卫东闻言眼神顿时一凛,他如刀子般的目光向台下看去,只见擂台正下方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此人身着一袭青衫,手持藏青色羽扇,他有着一双有神眼眸,鼻梁高挺,脸庞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

        “石凯旋!是你!”

        萧卫东瞳孔猛然一缩,声音清冷而充满怒火。若说在大宛城中有谁是萧卫东最仇恨的人,那就非石凯旋莫属了。

        两人父亲都是大宛城一二把手,本身权利相差无几,谁都想把另外一人挤掉,所以十几年来,两人几乎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互相比较,彼此看对方不顺眼,而今二十余岁,便争斗了将近二十年。

        石凯旋听到萧卫东咬牙蹦出的话,脸上神色仍旧没有半点变化,只见他一摇羽扇,深深地瞥了一眼平静喝茶仿佛置身事外的朱晨桓,才笑着说道:“都说我南蜀文人脊梁是这天地之间最不可折的,苍天有错,我们敢怒批苍天,我佛逾矩,我们同样敢顶天立地指责其错!这是我南蜀文人不屈的脊梁,这是我南蜀立国之本,傲视之德!可今日,你当真让我失望,现场的人谁也不是草包,谁不知道这位公子一《早春》远胜于你,可你却倒行逆施,以势压人!萧卫东,你难道以为天下人都是瞎子傻子不成?你知不知道因你之过,很可能让我大宛文人脊梁尽毁!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萧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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