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品们神智已经彻底模糊,无法发出惨叫。但他们的神经是好的,于是,随着医生们一刀刀下去,他们就像搁了浅的鱼,疯狂的死命挣扎,四肢上下飞舞。
看到这个场景,薛堰顿时明白老医生为什么说自己带个帮手也好的话。
而挣扎还不算什么,医生们早已经对这些挣扎习以为常。有的轻而易举就能压住这些四肢,有的根本不压,熟练的判断四肢挥舞的去向,然后跟着动刀。
甚至还有医生喜欢的就是这种实验品疯狂挣扎的场景,手上的动作越发残忍!
光挣扎还没完,随着医生们一刀刀下去,血液也开始四处乱飙,病服上,地上,医生的白大褂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甚至薛堰还看到有一个被开膛破肚了的挣扎得太厉害,肠子都缠在手臂上,还在半空挥来挥去。
旁边的医生被飞过来的肠子打到,数落这个医生两句。
全程神色淡然。
这场景,太过地狱。
薛堰只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空气中的血腥气浓稠到了某个程度,大厅的地上到处都是鲜血。薛堰不想把视线往其他医生那里瞟哪怕一眼,手上敷衍的做着动作的同时,目光只能落在大厅的地板上。
看着看着,他发现了不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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