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雕塑本该做脸的那个部位,此刻光滑一片,看这反光也看得出来这部分区域是经过了打磨抛光的,然而上面该有的五官,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眉毛这些,连一丁点儿痕迹都看不到,别说下手雕刻了,就连打草稿定型的线找到不一个点。

        这让薛堰只能想到一个词——故意。

        不做脸,是制作雕塑的人故意的。

        发现这一点后,薛堰主动找了几个类似的做完了头部的雕塑,看到脸部的位置同样是光滑一片后,他越发肯定自己这个猜测。

        而且从打磨抛光这一步骤来看,制作者并不是迟疑着不太确定该怎么做脸,他们更像是在等待,如房间的主人,把房间打扫得干净整洁,就等着一位住客的到来。

        薛堰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联想,但他的直觉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在薛堰问出这个问题后,刚刚还兴致勃勃的揪揪男人目光微垂,散落的刘海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给脸部带来大片阴影,一时间看不出表情。

        “脸?到时候就有了。”

        到时候?

        薛堰微疑,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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