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还有那么几个人影没来得及跑进建筑内,哪怕离建筑入口只有一步之遥,也没跑过似乎会闪现的庞大怪物,噗的一声,就如牙签叉进西瓜里那么轻松,那几人便被捅了个对穿。

        红彤彤的鲜血喷涌而出,成了这黑灰色雾气里唯一色彩明亮的颜色。

        成人的体型被串在怪物不知道算哪个部位的尖尖上,就那么挂着,像腰间叮叮当当的钥匙串儿,两个物体的体型对比格外强烈。

        死人短暂的惨叫和呻呤成了这雾气中唯一的声音。

        当该死的都死完之后,一切又陷入沉寂。怪物们也三三两两散开,继续自己的游荡之旅。

        原地除了一摊红得刺眼的鲜血之外,那个死死捂住自己口鼻瘫在角落一动不敢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身下还有一滩不名液体的人,成了唯一的活物。

        这一切被夏何畅收入眼底,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滚,有什么东西涌上喉咙,只是,他现在连呕吐都不敢,因为呕吐的动静会大。

        只能强忍着恶心,控制自己平复下去。

        薛堰同样眼也不眨的看着,突然往某处一指“你说,那个面包还能吃吗?”

        这句话全程用气声说的,要不是两人此刻都是脑袋挤在气窗后挨得紧紧的,夏何畅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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