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的水手们不再沉默,从胸腔里暴喝出声,挥舞着长短刀子,冲向四面八方。

        “聂家办事,闲人跪地免死!”

        每个人都在吼,脚步不停,刀影不休。

        几个黑发少年在聂尘跳到桌子上的时候就呆住了,十鬼刀四处乱指的时候他们就听懂了,然后听话的蹲下,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高高在上的这尊神。

        聂尘瞟了他们一眼,道:“你们自己出去,蹲在院子里,不要动,就不会死。”

        想了想,他补充了一句:“你们自由了。”

        然后大踏步在桌子上行走,踢翻了杯子碟子,汤汁四溅,快要走到桌子边上时,他右腿摆动,一脚踢飞了一个酒壶。

        酒壶准确的飞向站在角落里的几个白人,这几个人已经摸出了腰里的短刀,但凡水手,随身都带着短刃,一来防身,二来割肉杂用。

        不过短刀只有几寸长,跟餐刀差不多,有力大的,抓起了身边的椅子。

        酒壶就是冲着打头的一个举椅子的白人飞去的,那人把椅子一举,锡酒壶砰的一声撞到了一边,残酒溅了白人一脸。

        不等这人抹一把脸,聂尘的十鬼刀就凶狠的劈下,整个人从桌子上跟着跳下来,身体的重量和惯性加大了刀的力道,刀锋轻易的砍开了木头椅子,活像砍开一截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