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把毛笔一搁,拿起纸来一边看一边轻松的笑道:“我们动作麻利些,赶紧把告示贴出去,传布四方,事情会慢慢平息的。”
“这么简单?”板仓重宗不大相信:“家主死得莫名其妙,继承人藩位的人很难善罢甘休,况且肥前国是块肥肉,周围的大名早就虎视眈眈,会起冲突的。”
“聂君不是说了嘛,松浦诚之助早就想上位了,松浦镇信死掉他说不定还会开心的庆祝,只要幕府下令由他来继承国守的位置,此人一定不会作乱的。”
“那个年轻人靠谱吗?”板仓重宗脸色孤疑:“这种大事让一个明国人来操作,未免太儿戏了!”
田川昱皇看了他一眼:“板仓大人,我也是明国人。”
板仓重宗毫不顾忌,鼻子里嗤了一声:“田川先生你早就是大将军的心腹,跟他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大将军临走时说过,让我们便宜行事,只要有利于天下大势,百无禁忌。”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种大事,还是等大将军得了我们飞马送出的消息后,有了回音再决定吧。”
“也行。”田川昱皇小心的吹干纸上的墨迹:“但是你就不怕耽搁了大事吗?聂尘那小子动作可快得很,我们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可能已经回到平户藩,大展拳脚了。”
“.…..”板仓重宗没有立刻回答,拧了眉毛在思量。
田川昱皇把手里的纸在举得高高,在风里晾晒,貌似随意的说道:“他若是说服了松浦诚之助,做了完全的准备,而因为我们迟迟没有动作,导致松浦家起了继承冲突,从而让九州不稳,那这个黑锅我可不背哦,板仓大人你可得自个儿去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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