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仓重宗瞪圆的眼慢慢复原,摸下巴的手频繁的搓揉下巴上的赘肉,想了半天,最后一拍巴掌:“既然田川先生这么肯定,那就这么办吧!”
田川昱皇笑着起身,把将将吹干的那张纸叠起来,与另一封信一齐放进一个大信封里,交给板仓重宗。
“奏折和伪造的信都在这里,请大人即刻入朝吧,我就不陪你了。”
“可是,底下那些松浦镇信的随从还没有人肯服软啊。”板仓重宗接过信封放进口袋里:“按照聂君的计划,必须有松浦家的人站出来承认是他杀了松浦镇信,而原因就是发现了松浦镇信勾连天台宗意图不轨,处于义愤而下的手,这人今后还能当一当棋子呢。”
“交给我吧,这点小事很容易处理。”田川昱皇把手里的墨渍搓了搓,推着板仓出门:“请板仓大人留足精神对付天皇就行了。”
板仓被他说得信心满满,匆匆下楼扬长而去,一边走一边开始琢磨等下面见天皇时该怎么措辞。
田川昱皇站在楼上目送他离开,等周围静下来,他才慢慢的探手入怀,摸出另一叠纸来。
纸有好几张,写着字画着图,头前用大一号的字体赫然写着:“满清十大酷刑”。
“聂君真是心细如发,连逼供的手段都事先想好,用图形画出来供我使用。”田川昱皇看着那些字符图形,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这等刑罚,何愁那些家伙不服软,唔,好残忍,好残忍!”
他嘟囔着,慢慢的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