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居益又无语了,他体会到了刚才俞咨皋被梗得心口痛的滋味。

        水师肯定不能提到前面去的,那样做了还要海盗们干嘛?

        无声的寂静又来到了,南居益眼神乱看,俞咨皋憋着气瞧天。

        最终,南居益咳嗽一下,用上官的口吻呵斥道:“打仗行军,自有分寸,你们不是此间做主的人,自然要听从指挥,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其他的不要多管,否则人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那要军纪干什么?行了,其他的话无须多说,你且退到一边,看着便是!”

        他挥挥手,两个亲卫上前,把施大喧逼到一旁,施大喧冷笑着,也不反抗,只是闭嘴不再言语。

        南居益觉得头有点痛,他迁怒于俞咨皋,竟然连过来的李旦船队主事者是谁都要弄错,莫非这人真的老了?

        “俞将军。”他把俞老将军的“老”字抠了去:“该出发了,莫要真的让海盗看了笑话!”

        俞咨皋很想揍施大喧一顿,但南居益杵在这里,上官要装大度,他只有没奈何,于是大踏步的走到船头边缘,高声喝道:“起帆,出发!”

        无数声“出发”的口令一波接着一波,传向这条福船的每个角落,帆缆紧绷,锚碇盘起,在泻湖外列队完毕的近一百条战船跟着福船,扬帆出发。

        白沙岛上,高文律正举着千里镜,全神贯注的盯着这边。

        “明国人出动了。”他喃喃自语着,把镜子的目孔紧贴右眼:“要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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