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乱石堆的边上触地,触地时击中了一个刚刚下马打算徒步进入乱石堆的后金兵,在他还没回过神来时将他打成一堆血肉,铁弹就从血肉堆里弹起,蹦在空中,速度大大地减慢,以肉眼可见的去势继续往前跳。

        周围的后金兵脸色都没来得及变,就眼睁睁的看着那颗铁弹冲自己跳过来,一路血淋淋的碾压,先后将一条直线的三个骑兵连人带马打得血肉模糊,最后“砰”的一声撞上一棵小树,将小树拦腰打断,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几个圈,圆形的铁弹已经变形成了扁形。

        这一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但在亲身经历者的眼里,又宛如电影慢动作一样真实。

        真实的脑袋被爆击,真实的肉身被打碎,血肉横飞,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最后一个被打中的后金兵侥幸没有死,但半边身子都被打碎了,右边胸骨塌陷,一个胳膊和一条腿动弹不得,躺在地上微微呻吟。

        如此这般的情形,随着四颗铁弹的打出,在后金兵的眼前同时发生了四回。

        四道仿佛被巨大铁犁犁出的沟堑,在岸上触目惊心的摆着,沟堑里面和边缘,死去的人,死去的马,碎肉和骨骼暴露在露天里,血还啵啵啵的冒,从动脉血管里喷出来的血柱像喷泉一样,骨头炸裂得到处都是。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岸上的后金兵茫然不知所措,舢板里的墩军捂紧了耳朵,而定远号上的沈世魁,则瞠目结舌。

        “刚刚…..是这条船在打炮?不是打雷了?”半响之后,沈世魁扑到在了船舷边,不敢相信一样朝下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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