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差点被打碎头盖骨的白巴牙喇兵也被惊呆了,他几乎感受到了炮弹擦身而过带起的劲风,那股滂湃而无法抗击的力量,令他的神经都受到了致命的震荡。

        静静的站了几秒钟,他凝视着还在冒着硝烟余炙的定远号,看着那些已经揭开了的遮炮板,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下一秒,他撒腿就跑,跑到坐骑跟前,跳上去策马扬鞭,高呼着听不懂的话,冲刺着钻进了树林。

        他跑得很快,不然的话就惨了。

        聂尘将手里的绳子拉了第二次,长绳将力道传递,依次递到下面的火炮甲板上,摇响铜铃,翻动木牌。

        “打!”德耶高喊着新学会的汉语词汇,用手中火红的铁钎点燃引信。

        四门十八磅炮再次震动船身,射向了海岸。

        每一门炮在后坐力的作用下向后猛退,然后在粗铁链的拉扯下跳着生生的停下,整座炮都在冒烟。

        出膛的炮弹飞过数里地的空间,砸向海滩。

        这一次的炮击效果很差了,散开的后金兵哇哇叫着,兔子一样逃进了树林,四门炮只打死了一个人,那人很倒霉的被射中了马屁股,然后连人带马一起被砸成了一个肉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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