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套子,让他上钩。”天海把手里的铜佛珠转来转去,发出金铁交加的嚓嚓声:“控制住他,榨干他的钱财,夺走他的生意,最后再杀了他!”
“.……”长海惊诧万分的看着师父,表情惊悚,张着嘴巴一时发不出声响来。
天海国师微微一笑,白胡须飘逸如常:“怎么,你没把握?”
“师父,聂尘此人,聪明……哦,不,狡猾如狐,从过往他的行事风格来看做事滴水不漏,若说算计,很难算得到他,要是被他察觉,怕会被反打一耙。”
天海国师的鼻孔里又一次发出“嗤~”的鼻音,胡子比上一次飘得更高,他微笑着对徒弟道:“智者千虑,尚且必有一失,何况一个年轻的财主,长海,你跟我这么些年,怎么反倒患得患失起来了?”
“我只是…….”长海惭愧的垂下眼皮,在师父跟前,他不方便说丧气的话。
“好了,我知道一遇到这小子,你就没了主张,我有一计,可定此人。”
“嗯?”长海瞪大了眼。
“今日晚上,我听说德川秀忠为了表示器重,要赐婚给他,而最近几天,德川忠长就要和鹰司家的女儿结婚了,两桩事相距不远,这意味着什么?”天海和尚手里的铜珠子转得快了一点,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
“意味着……”长海没有弄明白天海到底要说什么。
“他是怎么算计你的?”天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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