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聂尘满头大汗,心想你问这个干啥?
“快说啊,我等着呢。”翁昱皇步步紧逼,眼眸里露出迫切的光。
这样子很可疑啊,要生辰八字干啥?扎小人吗?
“我……忘了。”聂尘决定撒一个谎。
“忘了?”翁昱皇瞪眼。
“是啊,忘了。”聂尘脸都不红一下,说得理所当然:“当年被海盗袭击时,父亲跳海生死未卜,而我脑袋受过重击,忘了一些事情。”
“真的忘了?”翁昱皇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仍然不甘心的继续问。
“真的忘了。”聂尘坦然的看着他,眼里闪烁着诚实的光。
糊弄一个老人家,他觉得不会太难。
“哦,真是麻烦。”翁昱皇嘀咕了一句,郁闷的低头摸下巴,突然又仿佛刚刚想起来一样,惊诧的抬头问道:“你父亲生死未卜?”
“是啊,当时海盗上船,见人就砍,他跳海逃生了。”聂尘这回没有使用演技,而是有感而发,一旦听到有关这一世本尊父亲的事宜,身体就不由自主的产生莫名的情感,一种悲凉的情绪从内而外的散布开来:“但愿他老人家吉人天相,能平安回到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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