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道。”年轻僧人很了然的回答,抱着罐子转身离去,对天海国师的话,他必然会忠实的执行。
天海看着他转到佛堂后面去了,心中大定,计划执行到现在,一切都很顺利。
跟预料的一样,入口处的武士果然对自己进行了非常严格的搜查,连衣服里的皱褶都没有放过,如果将曼陀罗放在身上带进来,势必会被察觉,而让不知内情的徒弟们伪装成盐大模大样的端进来,却反而没有被发现。
这个徒弟对阴谋毫不知情,不会心虚,守卫的武士就不能通过察言观色来看出破绽。
就算事情败露,也可以顺水推舟的把责任丢到这个徒弟身上,天海国师仍然可以置身事外,超脱的不负一丁点的责任。
太完美了,天海国师甚至想笑。
他慢慢的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一双眼睛锐利的四处张望,找寻目标。
熙熙攘攘的宾客们太多了,德川家邀请了江户城附近能请到的所有贵客,一片华服锦袍中,很难找到那个人。
不过天海国师并不着急,晚宴时间很长,他有足够的时间和很多的机会。
院子里的石灯点亮,大厅里灯火通明。
近千坪的巨大厅堂中,榻榻米上摆满了矮桌,密密麻麻的蒲团放在桌子后面,候在门口的小厮们殷勤的笑着,把每一个客人带到属于他的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