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乐了,天海怒了。

        药全在里面,你倒了我又得重来,他很想当场捏着聂尘的鼻子把怀里剩下的半包药粉全灌进去。

        聂尘低头瞧了瞧地上,发现榻榻米没有变色,也没有诸如生起泡沫之类的异常,心中不禁奇怪,莫非这酒里没毒?

        两人各怀鬼胎的对望,一齐干笑,旁边的倭女忙拿着布过来,将地上擦拭干净。

        酒是喝不成了,天海只得悻悻退开,但没走远,就在附近兜兜转转,跟其他倭人说话。

        “这老和尚没安好心,他到底想干什么?”聂尘心里警惕万分,酒里不像有毒,难道是要过来套近乎?

        心头疑惑丛生,伸筷子又夹了几块鱼,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天海和尚过来败了胃口,他老是觉得嘴里能淡出鸟来,明明煎得很美味的鱼,入口总是没有滋味。

        罢了,这饭也别吃了。

        聂尘把筷子一放,就欲起身,打算告辞先走一步,德川家的喜宴,你们自个儿慢慢喝着。

        不料还未起身,就见好几个人走过来,“噗通噗通”的坐在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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