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号就停泊在海面上,下了石碇,船随波逐流,绕着石碇转圈圈。
圈圈转了很久,不见人回来。
聂尘在甲板上张望了十来次,看着上岸时被汪承祖藏在石头缝里的舢板依然留在原处,岸上草木寂静,唯有海风吹荡。
等到辰时,聂尘觉得事情不对头了。
天马上就要黑了,这年头摸黑走夜路,可是没有路灯电筒照明的,古人极少走夜路,更不用说此时此刻了。
“出事了!”
聂尘心都提了起来,他知道汪承祖不是没脑子的人,之所以同意他上岸探查,就是因为汪承祖可靠稳妥,不该冒的险他不会冒,这一点跟施大喧区别很大,施大喧就是个胆子比贼还大的主,天底下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洪旭,你留下看船,在这里等三天,三天我都没回来,就开船回平户。”聂尘穿上从平户带来的重甲大铠,将一片片甲叶往身上套。
洪旭替他扣紧绳索,然后自己也开始穿甲:“我跟你一起去,船交给其他兄弟。”
“你留下。”聂尘将两柄上了弹丸的短铳插在腰里,提起十鬼刀,不苟言笑的冷然道:“若是跟着来了,我劈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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