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船多……”俞咨皋皱起眉头,思想放远,忍不住又回想起澎湖海面那火光熊熊的场面来,那炮火连天、鲜血染红大海的战斗,一想起来就令人血液流速加快。

        火船舍生忘死、战船炮火犀利,海面上浮尸泛滥,船头犁过尸体,好像破开一块块猪肉,天地间都是血红色,黑沉沉的硝烟能遮蔽日月。

        “噫!”俞咨皋突然打了个冷战,浑身颤抖了一下。

        “大人?”许心素孤疑地看着他。

        “好冷!快去把窗户关严一点!”俞咨皋惊觉自己刚刚失神了,忙以发脾气来掩饰。

        许心素起身去窗边,挨个窗户查看,最后迷惘地回来报告:“大人,窗户全都关死了,没有风能吹进来。”

        “怪了,我怎么觉得冷---是了,一定是年纪大了,身体有些虚弱,你下个月带两根极品辽东人参过来,我要补一补。”

        “这……是。”许心素猝不及防地被敲了一棒,只能捏着鼻子咽了,心中道这寒冬腊月的季节里去找辽东人参?那边的大雪封山了啊,价格贵得吓死人,大佬你这不是要我出血吗?

        “接着说聂尘的事,你们几时动手?”

        “这个月二十三,妈祖过生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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