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多谢招待,若不是下午还有事,我真的愿意跟你多聊聊。”当他跟着聂尘来到门口时意图挽留时,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的聂尘突然对他说道:“毕竟像你这么宽宏大量的人很少有了。”
这话意有所指,李直浑身抖了一下,笑容僵硬了片刻,忙急急地辩解:“聂龙头哪里话,我和李旦虽是表亲兄弟,但一向各做各的生意,澳门这边跟倭国那边可是两回事,无论他过去怎么对不起聂龙头,我可一点没有沾边,聂龙头千万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他偷眼瞄了聂尘一眼,观察他的反应,口中继续道:“这话我早就想说了,只是没有机会开口,也不知道怎么说合适,既然龙头先提起,那我就直说了。请龙头不要因为李旦的原因,而恶了我们的关系---李旦这个白眼狼,龙头帮他做了那么多事,他不但感恩,反而想害龙头,实在是李家的败类,我呸!”
聂尘似笑非笑的扭头看他,和身边的颜思齐交换了一个眼神。
颜思齐哭笑不得,转身走到了一边,意思是眼不见为净。
“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聂龙头可一定要相信我!”李直唯恐聂尘不信,举手朝天:“我可以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必死于天雷!”
“李老板不必如此,我当然相信你,不然今天我就不会来了。”聂尘也不阻止他发誓的动作,只是继续往外走:“不过我和李旦的事,你似乎知道得不少啊,这些事一般很少有人外传的。”
李直尴尬地笑着,搓了搓手:“实不相瞒,聂龙头,李国助那小子曾经联系过我,就上次他打鸡笼港的时候,这家伙我就知道他不成事,幸好我……哦,不是不是,不是不成事,是这家伙该被天谴!”
李直自知失言,脸色通红,慌张地想敷衍,聂尘却打断了他的话头:“这些不必说了,我知道李老板的心意就好了,说起来,我还想有件事求你帮忙呢。”
李直正慌乱,听了这话如蒙大赦,几乎是欢喜万分地说道:“什么事?龙头只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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