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惨叫起来,似乎挨了打,顿时鼓噪声一下子高了好几倍,叫骂声高高地响起。

        明月凝神看了一阵,瓜子脸上浮起一层迷惑的雾,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好好的要打架,海里东西那么多,大家一起捡不好吗?

        于是她很自然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位死在去年一次赶海冲突中的疍家汉子。

        眸子里明亮瞬间黯淡了好多,明月咬住了嘴唇。

        以往的每一次赶海,父亲都会带着她一起来,疍民家里没有那么多讲究,女孩跟男孩一样的下海入水,早早经受着生活的折磨,一身小麦色健康肤色的明月比许多女子都要懂事能干。

        摇摇头,明月移开了视线,她还有正事要做呢,空耗时光可不行。

        目光巡游,居高临下,她扫视着这一片石头滩,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若是干净了,她就要换地方。

        “嗯?”她突然发现,下面的某一块礁石缝里,一截布料在飘飘浮浮,看起来,好像是一匹布。

        明月的心顿时狂跳起来,一匹布且不说价值几何,拿回去,裁剪了可以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一件新衣服,若有多余,自己身上这套麻布衫裙也可以换一换。

        她来不及多想,看看左右无人,单腿在礁石上一点,人就像燕子一样飞了过去,落在那处礁石上,身形晃了几晃,稳稳地站住了。

        明家的家传身法,一向这么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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