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震惊不已的阿杜拉曼,笑道:“所以,你可以认为我是葡萄牙人的雇佣兵,也可以认为我是外来的侵略者,我这么说,算认识了吗?”

        “你……在说什么?”阿杜拉曼明显没有跟上聂尘的话头,脸色却大变,脚步往后退了一步:“你究竟是谁?!”

        “我说了啊,你听不懂吗?”聂尘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有些烫,他又放下了。

        “哗啦啦~!”阿杜拉曼手一招,身边的卫士立刻散开呈一个半圆,把聂尘围在了圆心,十来只火枪端起来,一触即发。

        颜思齐赫然起身,魁梧的身材在这些东南亚矮子面前像个巨人,他轻蔑地扫视全场,打了个呼哨。

        林子里、草丛中,甚至近在毡毯边一尺远的地方,无数的人冒了起来,这些人多达上百,仿佛像从地下冒起来一样突然出现,每个人都拿着弩弓和短铳,刀刃和枪口直接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顷刻间就把阿杜拉曼和他的卫士缴了械。

        两只大手从阿杜拉曼的腰间收走那柄用来装饰的镀金小刀时,他还宛如在梦里。

        颜思齐收走了阿杜拉曼的小刀,还不忘挖苦一句:“我这不为别的,主要是怕你自杀。”

        这句话用汉语说的,阿杜拉曼听不懂,但粗鲁的语气总算把这位柔佛大臣从噩梦里拉了回来。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些从地下冒起来的人把自己手下解除武装并押走,心里宛如惊涛骇浪不住起伏:这些人哪里来的?他们伏在地上我怎么看不出来?他们是鬼么?

        “不必过分惊讶,甲贺派忍者训练出来的人有这份能耐。”聂尘笑容不改,依旧指指自己对面那个空着的蒲团,上面还有颜思齐屁股的余温:“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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