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翁掌柜一惊:“这是黄家的生意,未经主人家允许,怎么买卖……”

        “不买也可以。”聂尘抬手摆了摆,眼波四下里一扫:“我听说黄程一家子知道我要来,已经跑了。”

        “走是走了,但…….”翁掌柜本想说点什么,替黄程求求情,但一想到黄家做下的孽,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走了就好办,我可以找佩德罗,把靖海商行的份额全都剥离开来,转到中华远洋商行名下,这样无须买下靖海商行,就能转走他的全部贸易份额。”聂尘哈哈大笑:“黄程既然已经离开,我想没人会反对的。”

        “这话聂龙头可说错了。”翁掌柜苦笑道:“黄程走之前,低价转卖了靖海商行,在几天前,这里就已经不姓黄了。”

        “转卖?”聂尘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黄程做事这么干净,不但和尚跑了,连庙都不要了。

        “是的,他把商行卖了,商行里的老人也走了不少,我留在这里是看摊子的。”翁掌柜叹口气,一提到呕心沥血经营的商行成了别人的产业,他就心痛:“他把商行卖给了广盛商行,连同份额一起,卖给了陈道同。”

        “广盛商行?”聂尘重复了一遍,立刻回忆起了香山县狱里的林林种种,冷笑道:“陈家?”

        “是,正是陈家。”

        “就是当年把我陷害进县狱里的陈家?”聂尘的手放在膝盖上,慢慢握成了拳头:“逼得我远走倭国的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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