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冤孽啊!”颜思齐腹诽着感慨,他闹不明白,自打认识聂尘以来似乎这个小兄弟并不是四处留情的花种,他一天忙忙碌碌连逛窑子的时间都没有,这俩姑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两人身后的疍民和靖海商行的伙计簇拥在自家的丫头后面,怒目凝视前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颜思齐张了张嘴,却抓耳搔腮的不知怎么开口,这等风流债,他如何理得清。
紧要关头,翁掌柜适时地站了出去,他微笑着,向疍民那边抱拳道:“这边的朋友,多谢刚才出手相助,敢问颜英雄,他们是谁?”
颜思齐得了台阶,立马道:“我来介绍,这边是惠州的疍民朋友,这次我们从惠州过来,就是坐的他们的船,这位明月姑娘,还曾救过聂老弟的命,若不是他们,聂老弟这次在惠州落难就很危险了。”
“原来如此。”翁掌柜作恍然大悟状,笑着对疍民们道:“既然这样,那就一定要进来喝杯茶了,聂龙头和本店有渊源,就让我来尽尽地主之谊,请各位一定赏脸!”
说着,他轻轻靠前,把横眉怒目的荷叶挡到了身后,眼神一扫手臂不露痕迹地一拨,让两个伙计把荷叶带回商行里去。
如此一来,隔开了矛盾的中心,事情也就好说了,疍民们自然是不会进去喝茶的,颜思齐安排他们先走,去大炮台红毛鬼安排的驿馆歇息。
疍民们临走时,明月朝聂尘的方向看了又看,只是这位爷正和大群海商说话,貌似无法分身,于是抿着嘴唇咬咬牙,扭身去了。
眼看两个女孩分别离开,聂尘那边恰好也结束了谈话,和商贾们话别,又打发了骑马的葡萄牙士兵等在一边,这才空了下来。
“人都走了,没事了。”颜思齐哂笑着道:“我觉得你对那俩女子好像很怕啊,陈道同来的时候你都没那么紧张。”
“无妄之灾啊。”聂尘叹道,不放心的朝左右看了几眼:“别说这些了,陈道同平白吃了亏,不会甘心的,我得安排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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