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栅栏是用粗木搭建的,为了筹集这种坚固的木头兰卡曼还拆了一些小型船只,木栏长达数里,结实而细密,可以为亚齐火枪手提供极为厚重的屏障,火枪手们站在木栅栏后面,能够把一群大象打死在冲击的道路上。
现在这道木砸烂竟然被突破了,连遮打也被打死了,可是刚刚第一个报信的士兵到来还不到半个小时。
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葡萄牙人就完成了登陆、进攻、突破防线等一系列动作,这怎么可能?
围城的亚齐军保持着两千人的规模,火枪手起码有五百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半小时内被打败啊。
兰卡曼额头上冒出了汗珠,那个报信的兵像个移动的铜锣一样拼命地叫,唯恐有人听不到他的喊声。
正在向前开进的亚齐军士兵纷纷侧目,惊疑地看向这个兵。
不消几个呼吸间,这个慌张的士兵就奔到了兰卡曼眼前,只见他气喘吁吁地来不及下马,就对兰卡曼道:“将军,葡萄……”
兰卡曼一声不吭,利落地挥起手里那把象牙柄的奥斯曼弯刀,寒光闪过,砍下了还在大叫的士兵脑袋。
人头落地时,“牙”字刚刚喊出口。
“乱我军心,杀!”兰卡曼嘴角抽搐着,恶狠狠地用一方白布擦去刀刃上的血:“遮打身经百战,怎么可能会战死在这里?以讹传讹,该死!真主不能饶恕撒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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