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了钱,他说给我们听的就是真的,这点商业道德许老汉还是有。”聂尘道:“若是他骗我们,左右在一条船上,砍了他便是。”
“这个我可以来。”郑芝龙一下笑了。
“在萨马岛绕一圈,回去后就要把他和他的人都看起来,不能走漏了风声。”聂尘背着手,仰面吹着凉爽的海风,束着头发的白巾在脑后飞舞:“多给一点钱,讲明利害就好,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下杀手。”
“这个我知道。”郑芝龙笑意不减。
聂尘白他一眼:“跟我来马尼拉的都是麒麟社的成员,你那套上帝的说词收敛些,不可以在麒麟社当中传播,懂不懂?”
郑芝龙眨眨眼,委屈扒拉的答了一个字:“懂。”
聂尘盯着他的眼神没有挪开,严肃的说道:“宗教是为国家服务的,没有宗教可以凌驾于国家之上,天主教可以传教,不过必须在我的控制之下,若是在夷州开教堂要经过我的首肯,这是为你好,二弟你不要造次!”
郑芝龙被他盯着背脊发凉,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只好点头。
“还有,你的教义要改一改,我写了个章程,这两天正好无事,你看一看。”
聂尘从怀里摸出一个册子,册子不厚,寥寥几页,郑芝龙一下就惊了,骇然道:“大哥你对天主教义也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只是加入了一点个人的见解。”聂尘很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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