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击鼓。”聂尘打断他:“刚刚开始的仗,怎么能说不行?”

        “是!”陈衷纪忙答应着,吩咐身边人:“龙头让继续击鼓!”

        鼓点密密,骤然响亮了几分,那几个敲鼓的汉子,赤着上身,把棒槌舞得现了残像。

        扑出去的亲卫,在很短的时间里解决了逃兵,这些人手上很有两下子,没了理智的逃兵在他们面前像羊羔一样没有抵抗能力。

        “谁敢临阵脱逃,下场就是这样!”林振涛声嘶力竭的喊着,他一边喊着,一边回头看,看到后方的阵势没有动,掠阵的火枪兵没有机会开枪,他才松了口气。

        “继续冲,把车子推起来!红毛鬼的炮打一响就要等很久,趁这机会往前冲!”

        林振涛的手下人开始鼓舞士气,这些人嗓门很大,但下一秒,城头上的荷兰人用炮声打了他们的脸。

        “轰~轰~轰~”

        第二波炮击几乎没有等待几分钟,四颗铁弹再次飞了过来,如出一辙的,它们依旧没有击中任何楯车,在车子之间的地面上跳跃、弹地,在无数人的眼皮底下滴溜溜的转。

        “红毛鬼打不中我们的,冲啊!”

        这一幕比任何言语都要鼓舞人心,突然发现死亡也没有那么容易后,推车的人胆气旺了,力气也打了,楯车的前进速度快了不少,人们用肩膀、头颅抵着楯车前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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