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被打得飞出去,满脸都是血。
“想活命的,原地跪下,双手抱头,哪个要玩小聪明,趁早跳海了事!”壮汉们瞬间掌控了全局,鸟船上几十号人没人敢动,全都乖乖的听话跪下,毕竟倒撞在船舷边昏死过去的船老大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片刻之后,哀嚎和惨叫声次第响起,鸟船上的所有人被捆绑了双手,被刀子逼着依次赶上立在船头上的一块跳板,挨个跳进海中,至于船老大,则直接被丢下了大海。
人清理干净之后,船被拴在一条巴达维亚掠私船后面,船队继续在海面上游荡,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
马尼拉,圣地亚哥城堡。
砰!
大阳台对着的那间不久前举办了宴会的大厅里,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西拔牙士兵闯了进去,手里挥舞着一张纸。
“不好了!掠私船!巴达维亚掠私船出现了!”他高声喊叫着,莽撞的失去了礼貌,不过当他看到大厅里坐满了马尼拉大大小小的官员后,士兵还是及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站住脚双腿并拢,向坐在长桌远端手抚额头的安奎拉总督恭敬的说道:“阁下,有一条从巴拉望岛过来的商船说,他们在马尼拉外海遇到了巴达维亚掠私船队的追逐,差一点就被追上,船长火速过来报信,请总督大人知晓!”
“知道了。”安奎拉厌烦的挥挥手,打发这个兵出去:“你下去吧,请那位船长喝一杯朗姆酒,压压惊,出去时把门带上。”
士兵错愕了一下,然后立正答应,转身离开,出门时,还忍不住偷眼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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