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看,二十多条船拥挤在座船的后面,一条接一条的沿着自己座船的航迹慢慢走,船队拉长得有如一条蚯蚓,蜿蜒在海峡中。

        “前面还有多长的距离,什么时候可以出去?”鲁伊特心头突然烦躁起来,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别的。

        舵手耸肩:“向导说,快了。”

        “快了?”鲁伊特只觉得浑身的内衣都被汗水打湿了,湿漉漉的很不舒服,他顾不得体面了,开始脱下外套。

        只穿着衬衫,就凉爽了许多,他想召唤郭向导过来,问问情况。

        抬眼时,船首处空空如也。

        刚刚还在那里摇晃的红旗,丢在甲板上。

        嗯?

        鲁伊特诧异的用手揉揉眼,再看,人依然不见。

        “向导呢?!”他大喊起来,甲板上的阴影中被晒得焉哒哒的火枪手们抬头看他,鲁伊特气急败坏的指着船头对他们叫道:“去看看向导,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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