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他们不答应的。”聂尘把手掌在北面的那一边石头连切了几下,像是要把石头当豆腐切了:“等荷兰人把他们撵得在这里呆不住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答应了。”

        “荷兰人?”众人又傻了:“荷兰人又怎么了?”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聂尘站起来,看向了渡口边,许老汉的船正徐徐从河的那一头而来,载着一船人马上就要靠岸了:“现在我们去找地方请客吃饭。”

        郑芝龙望了渡船上奋力撑蒿的许老汉一眼,眉头深锁的问道:“大哥,听他说故事都听了一晌午了,还没听够啊?”

        “人老见识多,他这样的老人在这里呆的时间比你我都长,算上许家祖上,他们家在吕宋都住了几百年了,对这边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这样的好向导,上哪儿找去?”

        “向导……”郑芝龙本想多问一句,找向导干啥?我不就是吗?但聂尘已经满面春风的迎着渡船过去,还勤快的帮许老汉拉纤绳,于是赶紧闭嘴,上去挽起袖子帮忙。

        ……

        “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宽大的房间里,墙上荷兰执政官莫里斯的画像依然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全场,这位于前年病死在海牙的亲王生前拥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画师是个人才,他恰到好处、极为传神的将那双眼睛留在了纸上,令每一个看到这画像的人,都像被死去的亲王盯着一样,浑身不自在。

        科恩的眼神与墙上的莫里斯有几分相似,所以当他坐在大沙发里,看着众人发话时,语气颇为严厉,非常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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