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他茫然的摆弄两下,问道:“这边像短铳的柄,还有扳机,前面却没有枪口,倒是有个遂发石,哟,还有鹤嘴,里头有火绒,嗯……还有两个小支撑架。”

        “我不是说了嘛,这是……”许老汉哈哈一笑,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看郑芝龙。

        “打火机!”聂尘先一步喊了出来,一把从郑芝龙手里把东西夺过来,惊讶万分的看:“这是个打火机?”

        “打火机?”许老汉白他一眼:“我说了,这是火绒枪……不过打火机这名字听起来倒是很贴切。”

        聂尘手中的火绒枪,形如短铳,却非短铳,以扳机为界是个顶部开口、前端封闭铁管,与扳机通过拉杆联动的鹤嘴尖头对着开口中的一个遂发石,而遂发石下面,就是一团浸过硫磺的火绒,上面还有盖板,只需扣动扳机,就能打出火星瞬间引燃火绒,冒出火苗,然后轻轻盖上铁盖板,隔绝空气,火苗就会消失。

        不得不说,这就是一个最原始的打火机。

        只是这个打火机很重,跟一柄短铳差不多了,不便于携带,但是若是和火镰、火石这类更加原始的点火工具比起来,却又先进了不少。

        起码不惧风雨。

        轻轻扣动扳机,随着一声清脆的金石敲击,一团橘黄色的火苗升起,点亮了这处小小窝棚的窄仄空间。

        “打火机啊~”聂尘突然间觉得自己和上一世的文明世界拉近了许多距离,眼睛都湿润了,怔怔的发愣,脑子里想起了许多事。

        “我出去找点柴火来,这里的东西都湿了,不够烧。”许老汉明显被吓着了,他很乖巧的找个借口,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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